《一個太監闖後宮》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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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



                第八集



             第一章 太監之神



  南唐皇宮,占地廣闊。宮殿建築得十分精美,兼且氣勢磅礡,不愧為一代大

國的政治中心。



  在一處裝飾華美的宮室內,香閨中的大床上,嬌弱的皇妃已經昏迷了過去,

一絲不掛的雪白嬌軀上,遍布歡好後的痕跡。而那看上去約有十四五歲俊美少年

卻還壓在她的身上,大力抽送,弄得那比他大上十歲的年輕皇妃,在昏迷中,還

在蹙眉輕輕呻吟。



  在旁邊的床榻上,玉體橫陳,躺著三四個小宮女,個個都是眉清目秀,嬌軀

纖細苗條,也都是一絲不掛,雪白身下還帶著片片落紅,眼睜睜地看著內宮副總

管李公公在對自己的主子施暴,可是卻因嬌軀綿軟無力,不能上前救護,直急得

淚水長流。



  一個十六七歲的宮女強撐著初破身後的劇痛,勉力爬過去,抱住少年赤裸的

身子,低聲央求,道:「李公公,婉妃娘娘已經昏過去了,再弄下去,會出人命

的!」



  興奮中的李小民這才停下來,看看身下皇妃果然已經昏迷,不由抱歉地笑了

一下,道:「你們娘娘身子虛弱,倒是我沒有注意到。回頭叫禦藥房給她配幾付

好藥,調理一下身子,免得這麼容易就暈倒了!」



  宮女蹙眉輕歎,低頭暗想,以李公公這麼強健的體魄,能禁受住他的皇妃,

隻怕不多。真不知道從前那些接待過他的宮中的娘娘們,是怎麼忍過來的。



  可是不容她細想,李小民已經轉換了目標,從她的主子身上下來,將她按在

床上,便行雲雨起來,弄得初經人事的少女哭哭啼啼,卻也隻能蹙眉齧齒忍耐。



  到了清晨,剛睡了一會的李小民睜開眼睛,但覺體內仙力流轉,遍經周身,

讓他的精神更覺健旺,坐起來,看看昨夜與己雲雨的皇妃已經坐起來,嬌慵無限

地穿著衣衫,而那幾個服侍她穿衣的宮女們看上去比她更是疲憊無力,卻隻有勉

力支撐,努力服侍娘娘穿好衣服,免得玉體再度暴露在李副總管的眼中。



  清晨醒來,李小民心情甚好,穿好衣服,摟著皇妃嬌弱的身子在懷中,與她

坐在桌邊吃了一頓早餐,還親手喂飽了她,看著她嬌弱無力地靠在自己懷中,甜

甜微笑著品嚐自己手中喂過去的飯菜,不由一陣憐惜,撫摸著她嬌美玉顏,低頭

輕吻了一下。



  吃過早餐,李小民見天色已然大亮,站起來按照一個太監的本份,規規矩矩

地向婉妃娘娘行了個禮,便行離去。



  見他要走,皇妃慌忙送他出門。自己卻因嬌軀無力,不得不叫上幾個昨夜一

同承歡的宮女,相互扶持著,送他走出了大門。



  皇宮之內,大道旁側,一個嬌俏佳人在幾個美貌宮女的扶持下,靜靜地望著

李小民離去的背影,眼波流動,已然是看得癡了。



  在身邊,忽然響起一個嬌滴滴的語聲:「好妹妹,你又在看什麼呢?」



  婉妃嚇了一跳,回頭去看,卻見一個嬌嬈美人,正站在自己身後,手中執著

一方手帕,用貝齒輕咬著錦帕,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婉妃慌忙行禮,道:「原來是辰妃姐姐,今天怎麼這麼的巧,能遇到姐姐來

此?」



  她身子一動,便覺酥軟,若非身邊有宮女咬牙強扶著,隻怕當場便會跌倒在

地。



  辰妃手帕一揮,嬌笑道:「婉妃妹妹快不要多禮。你昨夜一定勞累極了,還

行禮做什麼?」



  婉妃聞言,嚇得臉色雪白,慌忙道:「姐姐說哪?話來,我夜?怎麼會累了

呢?」



  辰妃掩口笑道:「妹妹還要瞞我做什麼,看小民子從你這?出去,還不知道

嗎?」



  見她瞧破了自己與李副總管的奸情,婉妃已是嬌軀劇顫,花容失色,淚水盈

眶。正要跪下來求她饒命之時,忽見辰妃伸手過來抱住她的香肩,嘴唇湊到她的

耳邊,低聲笑道:「小民子那方麵最厲害了,能弄得人死去活來,隻怕你和這幾

個小宮女,也喂不飽他吧?」



  婉妃更是大驚,呆呆地看著辰妃,喃喃道:「難道說,姐姐也和他……」



  辰妃噘起櫻唇,輕哼一聲,不滿地道:「這個小太監,從前他還是一個不知

名的小太監的時候,我就照顧他,努力讓他快活,可是現在他倒好,十天半個月

也不見他來一次,讓本宮都悶死了!」



  婉妃?眼看著她,驚魂不定。她一向性情溫和,很少出門,對於宮中秘事,

一向知之甚少,甚至還不如她的貼身宮女。忽然聽說麵前這位辰妃姐姐也和他有

了肌膚之親,不由心神大亂,如墮夢中。



  這個時候,李小民正走在宮廷中的大路上,忽然打了幾個噴嚏,揉揉鼻子,

心?疑惑:「難道是起得太早,受涼了,所以打噴嚏?或者說是夜?幹得過癮,

沒穿衣服凍著了?」



  想起昨夜那位與自己一夜風流的皇妃,李小民的臉上,不由露出了興奮的笑

容。



  這位皇妃,說起來倒是昨夜在外麵無意中遇到,看到她那嬌怯怯的模樣,李

小民便不由心動,抱著她進了她的宮殿,與她雲雨起來。而婉妃嬌滴滴的,竟然

不知道反抗,任由他所為。連帶幾個美貌宮女也一同被他拐上了床,婉妃也肯與

眾宮女共用他的身子。



  他在這?奇怪婉妃和那幾個宮女的柔順,卻不知道,在皇宮之中,他已經是

大名鼎鼎,受所有上下人等崇拜感激的英雄人物。



  第一次,煞王率領大批厲鬼進攻皇宮之時,宮內就嚇死了不少體弱多病的太

監宮女,沒有死的也是在宮殿?抱成一團嚇得涕淚交流,渾身抖得如篩糠一般。



  漫天厲鬼嘶嚎聲中,眾宮人正在跪地叩頭,流淚祈禱,忽然聽到小民子公公

在外麵縱聲長嘯,以無上仙法,一舉擊破了厲鬼的攻勢,讓滿宮人等,得以逃出

生天。



  第二天,眾宮人戰戰兢兢地從屋?麵出來,談起此事,才知道昨天救了自己

性命的乃是禦膳房總管李公公,不由對他都是心懷感激。回去向娘娘們一說,皇

妃們也都感激不已,對這身具仙法的少年,高看一眼。隻可惜他一向神龍見首不

見尾,每天在皇宮露個麵就不知道去向,讓她們無緣得見尊顏。可是芳心之中,

也都記住了李小民這個名字。



  第二次,錢鬆與李熊密謀叛亂,命令錢伍林率軍進攻皇宮,意欲奪朝纂位。



  卻被李小民部下鎮邪軍將士,緊閉皇城,擋在宮外;因此激怒了錢伍林,宣

稱待得殺進皇宮,便要將滿宮上下,殺得一個不剩!



  當時宮外殺聲盈天,嚇得眾皇妃也隻能得抱緊身邊服侍的宮女哀哭,生怕會

落到別國城破之時,皇妃與宮女一同被亂兵強奸殺害的悲慘境地!



  在這局勢萬分危急之時,又是安南將軍李小民,力挽狂瀾,以一己之力,擊

破叛軍,命令他早埋在叛軍中的臥底大將當場活擒了錢伍林和莫尚籌,隨後又出

城力戰,率領數萬大軍,一舉擊潰了參與叛亂的十二萬禁軍,保住了滿城官民性

命,由此而被滿城百姓感恩戴德,立下他的牌位,香火供奉。



  不說在城中民間,便是在皇宮之內,感激他的宮女也在所多有,在自己屋?

立下牌位,焚香禱告,隻望李公公長命百歲,永鎮皇宮,讓自己能夠太太平平地

在這宮中過著幸福安樂的日子。



  不僅如此,李公公還被下令封為中書令,掌管大唐政事,已經是一人之下,

萬人之上的大人物。對於那些太監宮女們來說,這便是天神一般的人物,讓他們

誠心敬仰。便是對於久居宮中的皇妃們,中書令一職,也是她們的親人難以企及

的高位,讓李小民實際上的位置隻會在她們之上。因此滿宮上下,對李小民是又

敬又畏,遠勝於那位臥病在床、眼看就要咽氣的老皇帝了。



  因此上,對於李小民的親密舉止,婉妃心?是又羞又喜,驚訝之中,一時也

想不起來反抗,待得二人合體時,那銷魂蝕骨的快樂感覺更是讓婉妃如升雲端,

哪還有一絲反抗的意識存在?



  宮廷中的道路上,李小民倒背雙手,緩緩獨行。迎麵而來的太監和宮女們看

到了他,都慌忙跪倒,恭敬地向李副總管大人行禮。



  身為上位者,李小民早已習慣了這些太監和宮女的行禮。



  也不再去還禮,隻是仰頭向天,暗自沈吟道:「豔陽高照,和風送暖,果然

是當街殺人的好天氣啊……」



     ***    ***    ***    ***



  南唐都城,金陵。



  在平日?最繁華的鬧市街頭,今天更是人頭攢動,大批百姓聚集在街道兩旁

伸長了脖子,等著看反國逆賊被當街處斬。



  喧嘩聲從遠處傳來,看著人流如潮水般向兩邊分開,一支長長的佇列向這邊

行來,隊中所有人,都帶著凝重的氣勢,令人望而心驚。



  走在佇列最前麵的,是手持棍棒的步兵,大聲呼喊開道,用力推開擋在路上

的百姓,開出一條道路,向法場行去。



  接下來是大批的騎兵,手舉著寒光閃閃的長槍,拍馬行來,警惕的目光掃視

著四周的人群,提防著有人前來劫法場,搭救死囚。



  在騎兵後麵,十幾輛囚車在眾兵圍繞之下推了過來,?麵都坐著一個人,個

個蓬頭垢麵,身上汙穢不堪,渾身鎖鏈團團重鎖,絲毫看不出當初身為大臣名將

時的氣派威嚴。



  雖然處境一致,但他們的表情,卻各不相同。有的麵如土色,呆若木雞;有

的掩麵哭泣,渾身顫抖;有的咬牙切齒,指天大罵,即使是身處囚籠,也擋不住

他那一身的豪雄氣勢。



  但是這樣的大罵,隻能招致四周圍觀百姓一致的痛恨,石塊如雨點般地砸過

去,打在籠中大將錢伍林的頭上身上,捎帶著將其他十幾個叛國亂賊也打得滿頭

滿臉都是傷痕,趴在地上哀叫不止。



  盡管石如雨下,錢伍林卻是不管不顧,昂首立於籠中,仰天大吼道:「李小

民,你這狗太監!我今生不能食你之肉,死後定要生啖汝魂!」



  他卻看不到,在他身邊,一個隱身監視他的鬼衛聽得惱火,揮起靈刀,用刀

背重重砸在他的頭上,以懲罰他辱慢主人的大罪。



  錢伍林正在舉著帶著鎖鏈的雙手,指天大罵,忽然頭上一痛,鑽心入骨,當

場便跪倒在地,捂著頭大聲痛呼,隻道自己是被氣得頭疼病犯了,哪?知道旁邊

有厲鬼環伺?



  四周圍觀的百姓看得大聲歡呼,都道是自己一石塊打倒了這叛賊,才讓他不

至於再口吐大逆不道之言。



  在隊伍的後麵,李小民騎著高頭大馬,緩緩而行,看著前麵亂石如雨,打得

籠中囚犯和籠外守兵四處亂躲,不由心中得意:「幸好我有先見之明,沒有在隊

伍前麵,不然的話,隻怕也會挨上幾石頭!」



  在他身邊,催馬緊緊跟隨著他的刑部尚書席泉湧拱手笑道:「李大人,你看

這麼多百姓圍在這?,對反國逆賊恨之入骨,可見造反作亂,不得人心,當受千

夫所指!」



  李小民哈哈一笑,跟他隨口閑聊,一路向法場行去。



  這次行刑,他和小民子負責監斬,小民子雖然是新任刑部尚書,卻是以他為

尊,自然對他恭敬有加。何況小民子本是周泰一派的幹將,差點便被叛軍殺了滿

門,若非李小民駕龍趕回收降了叛軍,隻怕就要步了周泰的後塵。後來又在李小

民的保舉下,得以留任,心中自然有些感激,對這深受周皇後寵愛的中書令大人

言聽計從,從不敢因為他年紀小而稍有輕視之意。



  百姓們擲過石頭,狠狠砸了那群造反作亂的大臣將領們一通,心情舒暢,看

著囚車漸漸遠去,尚還覺得不夠過癮,持石四顧,希望後麵還能來上幾輛囚車,

讓自己打上個痛快。



  接下來行到此處的,卻不是罪犯,而是兩位騎在馬上的大人。後麵那位黑麵

長須的大臣倒也罷了,走在前麵,身穿蟒袍玉帶的少年,眉清目秀,年紀卻隻有

十四五歲,便有了如此高貴的地位,看上去甚是稀奇。



  有聰明的百姓,心念一轉,便已猜出前來的是誰,當即拜倒在地,大聲呼喊

道:「前麵可是平亂的李公公來了?」



  守衛兵丁有心討好李小民,便大聲回話道:「不錯!就是獨力平複叛亂的中

書令李大人親自到此,監斬眾位反賊來的!」



  此言一出,百姓們驚喜交集,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叩頭高喊道:「李大人

在上,請受小人一拜!」



  李小民高高騎在馬上,含笑拱手還禮,看著滿街跪倒的百姓,心中感歎,中

國的老百姓就是好糊弄,隻要對他們稍微好一點,他們就會感激涕零了。



  大街之上,百姓們紛紛跪倒磕頭,感謝歌頌之聲,遍揚城中。



  在前邊,依然是石如雨下,早就等候在前方的百姓們大聲怒罵著,將手中捏

得溫熱的石頭砸向囚籠,怒罵聲與感激稱頌聲混成一片,夾雜著眾位叛亂大臣的

哀叫,組成了一支奇特的樂曲。



  穿越重重阻礙,好不容易來到法場,刀斧手們將十幾名罪犯牢牢綁在木樁之

上,橫眉立目地站在他們身後,就等著李小民一聲令下,便要斬下他們的首級。



  李小民與小民子高高坐在監斬台上,看著下麵麵如土色的一眾罪犯,搖頭歎

息。



  這些人,本都是當朝大臣,平時?威嚴氣派,對自己這種小太監未必便能正

眼看上一眼。現在卻是自己這小太監坐上了中書令的高位,前來監斬眾位大臣,

人生遭際之奇,卻是難以言述了。



  負責實施斬刑的劊子手頭目恭敬地捧上來一張大紙,上麵寫著十幾名大臣的

名字。李小民看也不看,便抄起一支朱筆,在那十幾人的名字上麵豎著一道抹下

來,將那張死亡名單擲下來,喝道:「準備好了嗎?」



  劊子手頭目叩頭應承,恭聲道:「請大人下令!」



  聽到上麵的對話,下麵的罪犯們都是一陣狂顫,心知自己的生命,就要走到

了盡頭。



  肥胖如豬的莫尚籌早已顫抖成一團,若非被綁在木樁上麵,隻怕早就癱倒在

地。此時已是哭得滿臉是淚,?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李小民,大聲哭道:「李

公公,饒命啊!我這都是被錢鬆和李熊害的,他們是設下圈套逼著我幹的啊!」



  「住口!」一聲斷喝在旁邊響起,一名魁梧壯漢,滿眼鄙視地瞪視著莫尚籌

怒喝道:「莫尚籌!你也是武將出身,如何這般懦弱無用!」



  即使被綁在木樁上,錢伍林依然是一身的豪雄氣勢,仰頭怒視著監斬台上端

坐的李小民,眼中烈火熊熊,放聲怒吼道:「狗太監!今天叫你得勢,他日你必

遭惡報!」



  李小民冷冷一笑,也不跟這要死的罪犯計較,他伸手拿起一支紅簽,向下擲

去,喝道:「斬!」



  十餘名刀斧手,高高舉起手中大刀,深深吸了一口氣,便要重重斬落!



  錢伍林仰起頭,放聲高呼道:「今日我死在此處,他日丹陽王回轉金陵,定

要將爾等殺得幹幹淨淨,為我報仇雪恨!」



  劊刀揮落,重重斬在他的脖頸上,喀嚓一聲大響,頭顱被從中砍了下來,摔

落在地,和另外十幾個頭顱一起,滿地亂滾。



  幾乎便在同一時刻,十數道幽魂,自噴血狂濺的脖腔中飄飛而出,瞪著茫然

的雙眼,恐懼地看著四周熟悉而陌生的世界。



  就象在他們死前一樣,四周到處都是麵目猙獰的劊子手,以及大批圍觀的老

百姓。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許多滿身血痕的恐怖厲鬼,手持刀槍,圍繞在法場

之中,到處飄浮。尤其是監斬台周圍,圍護的厲鬼更是多得數不勝數。



  在監斬台上,李小民眯著眼睛,凝視著那些新產生出來的鬼魂。以他用符紙

法水洗過的眼睛,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幽魂臉上恐懼迷惑的表情,與那些隻顧看

著屍體大聲叫好的老百姓完全不可以同日而語。



  地麵上,數十道幽魂飄出,卻是黑白無常帶著大批陰兵,自地下升起,向李

小民遙遙一拱手,便指揮著部下前去搜羅那些新生的幽魂。至於四周環伺的鬼衛

雙方互不理睬,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幹涉誰的事。



  李小民向那片虛空遙遙拱手還禮,凝神看著黑白無常的日常工作。



  那些新生之鬼,都是滿臉驚惶,尚未及反應,便被陰兵們套上枷鎖,拖了便

走。



  莫尚籌那胖胖的鬼魂隻來得及叫聲:「你們是什麼?」



  便被陰兵拖入地下,如淹沒在水麵下一般,再也不見蹤影。



  法場中央,一個身材高大的鬼魂舉目四顧,臉上迅速現出了然之色,像是已

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他的目光,遠遠落在監斬台上的清秀少年臉上,鬼魂臉上露出了狂怒之色,

縱身飛騰,便向監斬台飛去。



  四周陰兵見狀,慌忙扔出鎖鏈,嘩啦啦幾聲,將他的脖頸套住,緊緊一拉,

大喝道:「咄!閻王叫你下地獄,安能饒你到處逃!快跟我們去了!」



  錢伍林的鬼臉上,怒容升起,仰天放聲嘶吼,聲音淒厲,果然如鬼嚎一般。



  他的靈體之上,迅速放射出一道道血光,向四周彌漫而去。



  李小民微皺眉頭,認得那血光便是鬼魂的怨氣,錢伍林有罪被殺,怨氣倒還

當真不小,其怨念之強,在金陵之鬼中,也是少見了。



  似乎是受到他怨念的感應,在廣泛的地麵上,血光迅速泛起,與錢伍林身上

散出的怨念融合成一體,化為一道血光巨柱,直衝天際!



  那些陰兵被這血柱一衝,霎時向後飛退,麵色發青,指著錢伍林大聲怒吼,

卻不敢接近那道血光巨柱。



  錢伍林呲牙咧嘴地怒吼著,靈體迅速膨脹,振開雙臂,向李小民直飛而去!



  對這含怒衝來的厲鬼,李小民冷冷一笑,看向錢伍林的目光,充滿了不屑之

色。



  看到他的輕蔑眼光,錢伍林的鬼魂更是狂怒,嘶聲厲嘯道:「狗太監,你壞

我大事,奪我性命,今天我一定要生啖汝魂!」



  李小民連看都懶得看他,輕輕一彈指,當時便有數十鬼衛圍護身前,揮舞著

靈刀怒吼道:「小鬼敢爾!還不速速束手就擒,免得魂飛魄散!」



  錢伍林哪?肯聽,揮動雙臂,血光迸射,直向李小民飛射而去,便要用盡死

後所有靈力,將李小民當場吸魂而死!



  林利飛身而出,手中靈刀當頭劈落,衝破血光巨柱,重重地斬在錢伍林的頂

門之上,嗤地一聲大響,錢伍林被這一刀狠狠劈落在地,腦袋已經從中裂開,向

兩邊分叉。



  鬼魂撲落地麵,錢伍林掙紮著爬起來,被從中劈開的兩半個腦袋緩緩向當中

回複成一個腦袋,喃喃嘶叫道:「你是什麼人,怎麼不怕我的怨念!」



  林利在他麵前揮刀騰空而飛,冷笑道:「我乃李大人座下鬼衛林利是也!你

那怨念初生,哪?及得我等三百年的怨念,象這種我等已棄之不用的小小手段,

哪?進得了我等法眼!」



  李小民坐在監斬台上,懶洋洋地揮揮手,示意林利別跟他廢話。林利會意,

手一揮,便有數十鬼衛四周圍上,獰笑著揮刀狂斬,在錢伍林身上,亂剁而下。



  錢伍林陡遭痛擊,渾身劇震,仰天狂嘯道:「不可能,我不相信會有這種事

情!這狗太監,怎麼會有這麼多厲鬼圍護!」



  話音未落,靈刀揮來,便將他靈體的頭顱橫斬而落,一個鬼衛縱身飛來,一

把撈住那片天靈蓋,便似吃西瓜一般,大口大口地嚼了起來。



  他一開吃,別的鬼衛也不肯示弱,紛紛搶了幾塊碎片,塞進口中大嚼。不多

時,便將錢伍林的靈體分食得幹幹淨淨,魂魄再也不能在天地之間遊蕩。



  在李小民身上所佩收魂玉中,一縷赤影飛射而出,在空中現形,向黑白無常

斂袂行禮,卻是月娘在李小民的示意下,前去向二鬼詢問其中奇怪之處。



  黑白無常還禮,苦笑道:「多謝援手!今天雖然少收了一個鬼魂回去,卻也

沒讓他跑掉,也少了一個厲鬼橫行世間。」



  月娘奇道:「請問二位鬼使,你們不是專門負責收魂的嗎?為什麼這一個小

小的新鬼,你們都抓不住?」



  黑白無常麵麵相覷,半晌,白無常頹然長歎道:「此事說起來話就長了。金

陵一地,甚是古怪,乃是陰地之中的陰地,常有怨鬼生出,不服我們管製。別處

的怨魂,雖然心存怨念,終究力量不強,我們一抓就能抓到。金陵一地的怨鬼,

卻是隻要心存怨念,便有怨氣自靈體中透出,與地下所積大量怨氣聚合在一起,

形成強大的法力,讓我們這些陰間使者無法接近。」



  「倒是你們各位,一向都是稟承怨氣而生,反倒不怕這些怨魂的怨念,今天

要不是各位幫忙,這個新鬼,又要讓他逃走了!」



  黑無常也低頭歎道:「幾百年來,金陵一地的怨氣越來越強,簡直讓我們都

無法忍受。若非金陵一地如此古怪,我們又怎麼會讓這麼多鬼魂,在金陵一帶飄

蕩,不服陰間管束!」



  「我們也曾派鬼到地下去探訪,卻發現金陵地下深處,有的地方很是古怪,

怨念之強,讓我們這些陰間使者根本無法接近。就算是常在金陵飄蕩的怨鬼,在

我們的逼迫下,替我們前去探個究竟,卻也受不了那極強的怨力,有不少魂飛魄

散的。而我們陰間鬼使最近這幾百年又是人手不足,因此隻得放任不管。」



  月娘奇道:「這樣說來,陰間今後就不管金陵一帶了麼?」



  白無常搖頭歎道:「哪?會一直不管,隻是力有不及而已。若是貴上能夠探

出其中秘密,我陰間鬼使,盡感大德!」



  在遠處的監斬台上,李小民微笑著站了起來,雙唇輕動,將人耳不能聞的聲

音,傳到黑白無常的耳邊:「二位請放心,若是我能夠做到,一定把金陵地下的

秘密,探訪出來,報知各位知道!」



  黑白無常躬身行禮,率領部下,緩緩沈入地下,消失無蹤。



     ***    ***    ***    ***



  皇宮之中,內事房前麵的大片空地之上,聚集了大批的太監宮女,都滿臉喜

色,竊竊私語。



  李小民端坐在台階上的一把太師椅上麵,看著滿目的太監宮女,心中舒暢,

甚感欣慰。



  就在剛才,他已經從周皇後那?,拿來了封他為內宮總管的旨意。反正老總

管已經在多次驚嚇之後,一命歸西了,這個職位空出來,除了德高望重的李小民

之外,再也無人敢於坐上這個位置。



  在拿到旨意的時候,周皇後已經被他幹得香汗淋漓,神智不清,也顧不上問

他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個太監總管職位,便隨手拿過印鑒,蓋在李小民準備好的聖

旨之上,然後又被李小民抱到床上,幾度雲雨,直到周皇後滿足地昏迷過去,李

小民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出來下令,讓小太監們召集滿宮太監宮女,前來內事房

聽令。



  內事房前,有著大片的空地,現在擠滿了整個宮庭的太監和宮女,便顯得有

些擁擠。不過這些太監和宮女都深知禮儀,沒有人敢於互相推擠,秩序倒是顯得

很好。



  李小民手下一個得力的骨幹,剛被李小民下令封為了司禮太監,也是水漲船

高,誌得意滿,站在階前,大聲喝道:「眾家兄弟姊妹聽了,今天李公公被皇後

娘娘親口封為內宮總管,這是我們宮?的一件大喜事啊!今天,滿宮上下人等,

都來向李公公道喜了!」



  禦膳房的幹部們帶頭叩拜下去,高聲大喊道:「李公公德高望重,我等無不

敬服!」



  別的太監和宮女見李小民現在權勢熏天,自也不肯落後,紛紛拜倒在地,大

聲恭喜,隻道李小民不負眾望,終於當上了內宮總管,實是內宮之福。在李公公

的帶領下,內宮一定能井井有條,受眾人稱賞。



  在石階之上,李小民端坐在太師椅上麵,看著滿眼的太監和宮女拜倒在自己

麵前,不由心情大暢,嗬嗬笑道:「免禮!今天咱家升任總管,這是皇後娘娘的

恩典,卻也多虧了眾位兄弟姊妹的支持。今天大家先去喝杯酒,再去領個紅包,

就算咱家給各位的一點見麵禮!」



  這些太監宮女早就知道李小民出手闊綽,自從在南征發財回來,給各位太監

宮女打賞的也不少了,現在他升了內宮總管,都知道他會再次打賞。聞聲都是大

喜,叩頭禮拜,稱頌之聲,不絕於耳。



  各房的管事太監,都從地上爬起來,圍繞在李小民的身邊,諛詞如潮,拼命

地巴結拍馬,隻道李公公年少德高,天才絕世,內宮之中,自建國來未曾出現過

這麼一位偉大的少年公公。便是有史以來如此少年天才的公公,也是獨此一位,

再無人可以及得上。



  這些太監,溜須拍馬都是專業手段,李小民被捧得嗬嗬大笑,站起來看著自

己的數千名部下,誌得意滿,想著自己終於坐上了這個內宮太監中最為崇高的職

位,不由笑道:「好了,大家現在工作了一天,也都累了,我們去喝酒去吧!」



  禦膳房早就在自己房頭前的空地上排開了大量的宴席,那些太監宮女們坐在

席上,放口大吃大喝,又借著酒勁猜起拳來,呼三喝四,呦五喝六,一個個興高

采烈,都道是托了李公公的福,今天才能吃喝得這麼痛快。



  內宮總管確實是整個宮中太監眼中最為崇高的職位,能坐上這個職位的人在

他們看起來,便如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一般,受所有太監和宮女的敬仰。



  而這位李公公少年得誌,這麼年輕,就以太監之身,坐上了比左右二相更高

的中書令之位,簡直是太監之神,全天下太監們萬世崇拜的偶像!



  而那些美貌的宮女們,也都芳心暗跳,看著坐在上席的李小民那俊俏白皙的

麵龐,紅暈滿頰,心?暗自思量,自己的容貌也頗有幾分姿色,若能攀上這位少

年得誌的李公公,不僅自己在宮?會受所有人的敬重羨慕,隻怕自己在宮外的家

人也要多蒙其恩。不少人已經開始暗自盤算,該怎麼接近這位高高在上的李公公

了。



  所有在宮中能說得上的話的有頭有臉的太監都跑去向李小民敬酒,拼命地拍

馬溜須,隻望李小民能看得起自己,最好能多多提拔,至少也不要把自己的職位

交給他親信的太監,讓自己以後沒有進項。所有的太監都眼巴巴地看著他,隻望

自己能成為他的親信,那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



  而在女官與宮女的席位上,高素娥和她部下的小桃紅、柳綠坐在席上,遠遠

看著李小民在眾位太監管事的圍繞之下,大笑飲酒,那般瀟灑飄逸的姿態,果然

是世人難及,都不由暗自羞喜,自羨有識人之明,能與這位偉大的太監之神有過

魚水之歡,他日定然會多蒙其照顧。這樣又有才華又有權勢的天才少年,便是在

宮外麵僥幸找到一位金龜婿,也遠遠不及她們現在的幸運。



  另外一張席位上,坐的是周皇後身邊得力的宮女們。除了幾位還要服侍周皇

後的宮女在當值外,其他的宮女都坐在席上,含羞看著不遠處的李小民,心中憂

喜參半,既怕自己與他風流一度的事情敗露,被拉去內事房打死。



  又知道自己隻要能討他的歡心,以後的日子必然會好過得多。不過,以他現

在的權勢,以及周皇後對他的依賴,便是事情敗露了他也有辦法將事情壓下去,

絕不會出什麼漏子。



  這一場酒,直喝到月上樹梢,眾人才盡歡而散。



  李小民此時已經喝得半醉,雖然酒是薄酒,也架不住這麼多人來敬酒,走起

路來,有點歪歪斜斜。



  幾個聰明伶俐的美貌宮女慌忙上前來扶,順手將自己得來的紅包塞到旁邊的

太監們手中。那些太監得了好處,也就不再為難,將攙扶李公公的好事,讓給了

這些小姑娘們。



  高素娥看著李小民醉了,心中不由關心,雖然也想上前去扶,可是又怕別人

看出自己與他的關係,隻好罷了,帶著貼身的宮女,怏怏地回去歇息。



  還有些太監管事不識趣,想要巴結這位新上任的上司,便湊了上去,想用自

己的身份壓製那些宮女,讓她們走開。可是李小民睜開醉眼,一看他們那老皮老

臉便覺心煩,喝令他們退下,隻要這幾位女孩扶著自己回去休息就可以了。



  那些宮女扶著李小民向他的居處走去,喜得滿臉都是笑。



  看著那如花的笑靨,得了雙份紅包的太監們倒心有不甘起來,自歎沒有生為

女兒身,便是想與李公公對食,也沒有那個功能啊!



  正是「月兒彎彎照九洲,幾人歡樂幾人愁」。最為高興的,便是那些能扶住

李小民的美貌宮女們了。歡天喜地地扶他走進了宮中李小民居住的那處大房子,

一看臥室?麵的樣子,都不由有些驚訝,想不到李公公喜歡睡這麼大的床,象他

這麼小小的身子,難道要在上麵打滾翻跟頭嗎?



  李小民被她們扶著坐在桌前的寬大坐椅上,幾雙柔軟的小手在身上替他捶肩

捶腿按摩鬆骨,又有嬌俏的少女捧上醒酒湯,替他解酒。



  醒酒湯喝下去,酸酸甜甜,味道甚好。李小民果然有些清醒了,睜開眼睛,

倒嚇了一跳。自己臥室?,鶯鶯燕燕,倒站了十幾個美貌少女,都眼巴巴地看著

自己,微微含羞作喜,眼底像是有點想要吃掉自己的意味。



  李小民搔搔頭,用半醉的頭腦想了一陣,明白了。自己現在是深宮中獨一無

二的鑽石王老五,受所有年輕宮女的愛慕,虎視眈眈地守在一邊,隻望能與自己

發展親密關係,若能與自己形成「對食」的良好關係,那就更好了!



  李小民的雙眸變得深邃而充滿智慧,目光越過她們頭頂,望著窗外的星空,

想起了自己的前生,不由暗自慨歎。



  在前生,自己是一個不起眼的青年,雖然長得還算英俊,可是卻被所有女生

漠視。而現在,自己雖然是宮中名義上少了一塊肉的太監,卻成為了所有宮女的

夢中情人。果然象那句話說的,權勢是最好的春藥啊!



  在這一刻,李小民終於領悟到了人生的真諦,智慧得到了進一步加強,站起

來,用悲天憫人的口氣,淡然說道:「你們的心意我都已經明白了。既然來了,

也不能讓你們白來一趟。把衣服都脫了,躺到床上去吧!」



  聽到這句驚世駭俗的話,所有的宮女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低低地驚呼出

聲。鶯聲燕語,充滿了房間,?麵都帶著極端的訝異之情。



  眾女驚悚,隻有一個伶俐俊俏的小宮女滿懷敬畏地看著李小民,暗自讚歎,

果然是唯大英雄能本色,一語道破了眾宮女來此的目的,並以悲天憫人之心,滿

足了所有來此女孩的心願,這等大智慧大氣度,又豈是一般人能夠做到?



  並不是所有的宮女都象她這樣能夠充分理解李小民的苦心,有幾個宮女已經

嚇得手腳發軟,一步步地向後退去,有些膽子小的,已經準備好要奪門而逃了。



  「砰」的一聲,門自動關上了。接下來,打開的兩扇窗戶也自動關閉,將這

個寬敞的臥室,變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保證任何人都逃不出去。



  看著李小民含笑充滿同情的雙眸,想起李公公會仙法的傳言,那幾個不識?

舉、妄想逃走的宮女們悲鳴一聲,已經再不敢有一絲反抗之意。



  李小民伸出手,牽起一個渾身發抖的美貌宮女,領著她走到床邊,一伸手,

便將她抱起來放到了床上,熟練地替她脫掉了衣服露出了一絲不掛的雪白嬌軀,

然後回轉身,眼中閃動著智慧的光芒,淡淡地道:「各位妹妹,請上床吧!」



  一個宮女哀鳴一聲,身子軟軟地倒在地上。她終於明白,李公公要這麼大的

床,是做什麼用的了!



  李小民的目光,掃過一個個美少女的麵龐。他的目光似帶有魔力,讓那些宮

女都不敢反抗他的命令,或羞或喜或悲或恐地低泣著,緩緩寬衣解帶,一個個地

上床去,顫抖地蜷縮躺下,或是抱膝而坐,低頭顫抖不語。



  原來看起來太大的大床,自從有這麼多少女上去,顯得頗為狹窄起來。這讓

李小民微微歎息,自己還是沒能及早擁有洞察先機的大智慧,不然的話,早點做

張更大的床,不就不會這麼擠了嗎?



  不過,這事可以以後再說。李小民彎下腰,將那昏倒的少女抱在懷中,莊嚴

地走到床邊,將她的身子,放在床上,三下兩下,把她剝得清潔溜溜。



  深夜的寒冷讓這女孩迅速蘇醒,睜開美目,看著麵前的李公公,又羞又怕,

慌忙躲到床上,與一個相好的姊妹緊緊抱在一起,低聲抽泣。



  李小民倒沒有向她施出魔手,反向後退了幾步,微微一笑,笑容中,帶有強

烈的安撫之意,讓那些恐懼的少女們,都平靜下來,含羞看著李小民,眼中都有

認命的欣喜之意。



  站在床前,李小民的手,緩緩解開自己的衣衫。外衫所穿的德高望重的太監

總管的衣服,隨手扔到一旁,露出了?麵的內衫。



  他的上身迅速變得赤裸,露出了纖細健美的身材,隻有下身,還穿著褲子。



  他的手,伸到了腰帶之上。在所有少女緊張的目光注視之下,突然一伸手,

將腰帶解了開來!



  所有的美少女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驚恐至極地看著他那健壯有力的下體

之處,就象閃電撕裂黑暗,掠過腦海,讓她們的頭腦一陣大暈,幾疑身在夢中。



  在床前,太監之神,內宮總管李公公那健美的身材是如此驚人,健美得幾乎

不象人類所能擁有的身材。



  一道柔和的亮光,照在他的身上。床前的赤裸少年,渾身沐浴著光輝,象赤

裸的天神一般,威風凜凜地站在那?,經受美少女們敬畏驚恐的目光瞻仰。



  少女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床前散發著光輝的少年,誰也沒有發現,隱身在暗中

的月娘,正在按照李小民的指令,用自己的靈力發出光芒照射著他的裸體,以增

強他出場時的震撼感覺。



  踏著莊嚴的步伐,李小民就象一個真的天神一般緩緩走到床前,翻身上床,

摟住一個十六七歲的純潔少女,將她因驚恐而變得僵硬的赤裸嬌軀按在身下,帶

著慈祥的微笑,輕輕吻上了她的額角。



  修長玉腿被輕柔地分開,太監之神伏上了那具純潔無瑕的少女嬌軀,在一聲

嬌弱的慘叫之後,突破了純潔的障礙,與這少女合為一體。



  緩緩低下頭,太監之神悲天憫人地看著少女下體緩緩流出的處子之血,心?

暗道:「哼,前幾天做夢,居然夢到有人在小說網站上發書評,說我搞處女搞得

太少,簡直不象個現代人,這是什麼話!處女情結,那是銘刻在每個中國男人心

頭的魔咒,難道我會和別人不一樣嗎?哼,就為這句話,我也得做一番驚天動地

的大事業,一下子破處十幾個純潔少女,這麼偉大的壯舉,你們誰能比得上!」



  大床之上,美貌的少女們赤身裸體地擠成一團,驚恐羞澀地看著李公公與那

個姊妹糾纏在一起,弄得她又哭又笑,雪白嬌軀也漸漸泛上粉紅之色,讓眾位美

少女的心中,又開始有一絲期待好奇之意,漸漸升起。



  看著那個少女在李小民的身下,聲嘶力竭地興奮呻吟起來,少女們開始羞澀

地互相打量,猜測著下一個被李公公看上,或是大著膽子主動獻身於他的,究竟

會是哪一個姊妹呢?



             第二章 女將姊妹



  清晨,曠野之中,一支軍隊正在急匆匆地趕路。



  這支軍隊,看上去甚是狼狽。士兵們身上都滿是塵土泥漿,有些人身上還有

血跡,或是包裹著傷處的白布。看上去,倒像是一支打了敗仗的隊伍。



  為首的將官,身材強壯,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看著自己部下這支敗兵,不由

暗歎。



  這幾天自己一直在率軍逃亡。每天都隻能讓士兵們睡上一小會,連飯也吃不

飽,還要小心不要露出痕跡,免得引來後麵朝廷大軍的追殺,這日子過得甚是難

熬。



  想到苦處,高大正不由仰天長歎。隻恨那該死的太監李小民,率軍殺了錢相

爺,不然的話,自己如何能落到如此境地!



  自從對自己恩重如山的錢相爺發書來邀,先革寨知寨高大正便率軍起義,帶

領部下軍兵向金陵進發。誰知未到金陵,便聽說錢鬆被殺,李熊逃走,反叛軍已

是一敗塗地,自己還未曾見到金陵,便已成了叛賊,要受大唐所有軍民的追殺!



  為防被當成叛軍殲滅,高大正當機立斷,決定北上抗趙,率軍北去,先躲開

朝廷大軍的追擊再說。至於到了邊境是不是抗趙就不一定了,是自己拉杆子起義

占山為王還是投靠哪一方,到時候再做考慮。



  在前進的途中,遇到了幾支忠於朝廷的軍隊,和他們惡戰幾場,雖然自己一

方也頗有損傷,不過敵軍也都被擊潰,不能擋住自己前進的步伐。



  不過朝廷大軍的追擊也真不是鬧著玩的,據說率軍追擊的是一名女將,接連

平滅了幾支響應錢鬆號召率軍起義的部隊,現在正在搜尋漏網之魚,若被他們逮

到,隻怕會有麻煩。



  想到此處,高大正冷冷一笑。朝中哪有過什麼有名的女將,也隻有一個秦貴

妃,前次出征平滅叛匪,多半還是靠了她的侄子和那個太監之力。



  至於別的女將,自己浸淫武道數十年,征戰無數,難道還會怕什麼女人嗎?



  大軍北行,直走得口幹舌燥,才看到一條小河。高大正發下號令,讓士兵們

前去取水,休息一陣,再行北進。



  士兵們得令,都爭先恐後地跑到河邊,打水解渴,隊形一時有些混亂。



  高大正坐在河邊一處高地上,喝著部下親兵奉上的河水,微微歎息。自己帶

兵這麼多年,倉皇而逃時也不是沒有,不過在自己的國境內,被朝廷大軍追得到

處逃竄,心?想起來也甚是難過。



  在河邊,士兵們亂哄哄地坐著休息,大口大口地喝著水。這附近一帶沒有什

麼大軍兵營,而且這一路也沒有看到什麼敵兵,因此心都散慢,除了有些斥候在

四麵觀察,也不多做防備。



  陡然間,高大正的視線中出現了一股煙塵,在天邊飛揚而起,滾滾向這邊而

來。



  高大正的眉頭陡然皺了起來,望向那邊,大聲呼喊道:「兄弟們,都給我起

來!有敵人來襲!」



  部下士兵們,慌忙從地上站起來,匆忙地列隊,準備迎戰。



  可是遠方的那支部隊,來得甚快,帶著滾滾煙塵,飛速馳來,可以看清,在

大片煙塵之中,那支部隊大多是由騎兵組成,手中揮舞著寒光閃閃的戰刀,放聲

狂嘯著,直向這邊殺來!



  高大正在親兵的服侍下,迅速披掛整齊,騎上戰馬,抄起長槍,率領一支整

理好的部隊,向前迎去。



  戰馬疾馳,蹄聲如雷,震得大地不住地顫抖。那支騎兵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狂馳而來,眨眼間,便已來到高大正的麵前!



  高大正舉目看去,卻見那支騎兵穿著西路軍的盔甲服飾,看上去甚是凶悍,

士兵們騎在馬上,個個滿臉猙獰,那衝天的殺氣,一見便知是一支百戰雄師,已

將殺戮變成了骨子?的一部分。而他們的目標,明顯便是自己這支疲兵!



  在敵軍中央,率軍疾馳而來的那員大將,卻是一名美貌女子,瓜子臉形,模

樣看上去似有二十餘歲,身穿甲胄,頭戴雉雞翎,相貌頗美,隻是眼神微有幾分

凶狠,手中揮舞著柳葉刀放聲嬌叱,帶著滿身殺氣,率領大軍,直向這邊殺來!



  高大正見是女子率軍前來,不由暗自心驚。卻不肯在女子麵前失了氣勢,立

即率軍迎上前去,揮槍指向前方,厲聲喝道:「呔!哪?來的女人,敢在軍前撒

野!報上名來,我槍下不死無名賤人!」



  陡聞他口出狂言,那女子柳眉倒豎,麵現怒色,厲聲嬌叱道:「好一個油嘴

匹夫,看本將軍取你首級!」



  駿馬飛馳,霎時間來到高大正麵前,那女子揮舞著柳葉雙刀,不由分說,便

向高大正剁來。寒光閃閃,殺氣懾人,直向高大正狠劈而下!



  見刀勢凶猛,這女子的武藝竟比大多數男性大將更為純熟,高大正心中大驚

慌忙舉槍上擋,刀槍相交,轟然大響,高大正連人帶馬被震得向旁側斜馳而去,

雙膀麻木,手掌劇痛,已經是被震得虎口都裂開了。



  那女子得理不讓人,拍馬衝上,大喝道:「匹夫,哪?走!」



  鋒利的雙刀,劈頭落下。高大正慌忙回槍抵擋,再不敢有一絲掉以輕心,奮

盡平生武藝,與這女子拼殺一陣,十幾個回合之後,漸漸竟覺得氣力衰竭,而那

女子卻是氣息綿長,毫無倦意,讓高大正心中更為驚訝。



  拼了幾招,高大正見那美女力道雄渾戰意強烈,而武藝也是高出自己甚多,

當下再無一絲鬥誌,虛晃一槍,拍馬便走。



  洪三娘哪肯容他這樣便逃走了,拍馬揮刀,追殺上去。卻被高大正部下親兵

拼死攔住,眼睜睜地看著高大正拍馬逃遠了。



  洪三娘怒氣填胸,這些天來被那邪惡少年侮辱奸淫的憤怒俱都爆發出來,大

聲嬌叱,柳葉刀漫天揮開,寒光暴射,霎時間劈開幾名親兵的兵刃,重重斬在他

們的頭上身上,在眾親兵的慘叫聲中,將他們一個個地斬落馬下,血染塵沙。



  數千騎兵,在洪三娘的率領下,拍馬狂馳,衝向那支疲兵之中,放手大砍大

殺。那些叛軍士兵早就累得半死,陡遇這支生力軍追殺過來心下已怯,氣力更是

不支,被這支騎兵衝殺進佇列中,直殺得人頭亂滾,哭喊盈天,早已潰不成軍。



  洪三娘緊咬銀牙,率軍到處衝殺,奮力揮動玉手中的鋼刀,鋒利的刀刃重重

斬在叛兵的脖頸上,霎時間鮮血狂噴,頭顱飛起,看著叛兵慘叫著倒斃於地,暴

烈的殺機,在美貌女將心中狂卷。



  高大正拍馬逃了一陣,回頭看到敵勢凶猛,本軍已然潰敗,再無反抗之力,

隻得長歎一聲,拍馬便走。但望能逃出敵軍追殺,先逃到國境之外,再做道理。



  在後麵,洪三娘卻是咬牙率軍衝殺,誓要斬盡敵兵,以平息胸中怒火。



  柳葉刀起處,人頭不斷地飛起,整個人便似一名美貌的女煞星一般,在萬軍

亂戰之中,殺人無數,嚇得一眾叛軍將士,見她來了,便大步奔逃,已是徹底喪

失了鬥誌。



  高大正帶領親兵,催馬賓士。忽然聽到身後殺聲漸近,回頭一看,卻見洪三

娘已衝殺到近前,不由大驚,暗道:「這女子好生厲害!就是她胯下那匹馬,也

不是凡品!」



  洪三娘騎著的,卻是李小民派人精挑細選的寶馬良駒,腳力強過戰場上所有

凡馬,在洪三娘的奮力催動下,馬速極快,瞬間衝破敵軍的抵擋,直向高大正殺

去!



  眼見身邊親兵死傷殆盡,敵軍已然殺來,高大正知道無法逃脫,沒奈何,隻

得回身麵對著洪三娘,大吼一聲,挺槍當胸便刺,隻想一槍將她刺落馬下,讓她

知道男人的厲害!



  看著鋒銳的槍尖當胸刺來,洪三娘揮動柳葉刀,重重斬在槍尖之上,霎時將

槍尖斬向一邊,微一側身,寶馬飛馳眨眼來到高大正身邊,柳葉刀向側方一撩,

重重斬在高大正腰間,劈裂了一條長長的裂口。



  高大正痛得大吼一聲,捂著腰間傷口,驚怒交集。身後卻又有馬蹄聲傳來,

卻是洪三娘撥馬而回,再度舉刀殺來!



  他勉力提起長槍回身刺去,卻也知道,今天這一戰,便是自己畢命之役了!



  千?良駒之上,相貌絕美的女將柳眉倒豎,銀牙緊咬,鋒利的鋼刀高高舉了

起來,嬌叱一聲,刀鋒迅速劈破狂風,狠狠斬在高大正的脖頸上!



  喀嚓一聲,戴著鐵盔的頭顱,轟然斷裂,滾落馬下。無頭屍身,依然伏在馬

背上,被無主的戰馬帶著遠遠馳開,許久之後,屍體的那雙手方才鬆開,將手中

鋼槍,當啷一聲,掉落在戰場之上。



  此時,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洪三娘帶來的西路軍騎兵,個個悍勇,將一眾

叛軍,殺得走投無路,四處奔逃,哭喊盈天。



  洪三娘柳眉一挑,仰首向天,在這掠過戰場的烈烈罡風之中,縱聲長嘯,嘯

聲中,充滿了豪情壯誌,似要將畢生不平之氣,盡都在這嘯聲中,散發出來。



  天空中,陽光燦爛,照射在那貌美如花的女將身上,但見她神威凜凜,恍若

女武神一般,讓眾軍不敢仰視。



  一股欽佩崇敬之意,自所有西路軍將士心中湧起。他們都是最重勇力的悍勇

戰士,即使是麵對著一個女子,隻要看到她超凡脫俗的絕世勇力,率軍狂戰的淩

雲壯誌,亦讓他們不得不生出欽敬誠服之意。



  而叛軍士兵,卻是心膽俱裂,遠遠看著那女將一刀斬殺了自己的將軍,都是

恐懼至極,心中哪還有一絲鬥誌,都跪地求饒,隻求不死。戰場之上,迅速得變

得安靜下來。隻有幾個傷兵臨死前的掙紮呻吟,遠遠飄來,在風中散落無蹤。



  洪三娘昂然騎在馬上,看著那些悍勇將士們尊敬的眼神,芳心微微歡喜,暗

自明白,自己已經爭得了他們的心,隻要假以時日,這支部隊,便會成為自己的

忠實部下,讓自己報仇雪恥,更能多一分勝算。



  仰首向天,看著藍天白雲,蒼狗變幻,洪三娘暗自發誓,便是窮盡自己畢生

之力,一定要斬殺了那個狗太監,讓他為淫汙自己母女,付出應有的代價!



     ***    ***    ***    ***



  大軍押著俘虜,緩緩來到附近一個縣城中,以中書令大人的手諭為憑,下令

縣官打掃出大批民房,以供西路軍將士休息之用。而那些俘虜,也都被押進縣城

大牢,由獄卒嚴加看管起來。



  洪三娘的中軍駐地,卻在縣衙之內。縣令很知趣地將自己的家眷都搬出了縣

衙後院,將這處城中最好的宅院,讓與洪將軍安歇。



  身上穿著結實精良的盔甲,率領親兵走進縣衙,看著這處大宅院已經可供自

己休息之用,洪三娘心中微微歡喜,可是一想到這是托了那個淫邪少年的福,靠

了他的命令才得以有了一個休息之所,不由有些憤憤不平起來。



  她用力搖搖頭,振起精神,大聲下令道:「傳我命令,叫各軍好生休息,卻

不許擅自擾民,不然,定不輕饒!」



  傳令兵悚然驚懼,領命而去。



  洪三娘大步走進縣衙後麵的宅院之中,看著宅地建築得十分精美不由暗歎,

這些官吏,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在這有名的貧困之縣,建起這樣好的

住宅,好讓自己住得舒舒服服。



  剛才與敵軍惡戰了一聲,洪三娘已是香汗淋漓,微微有些疲憊。低頭看看自

己身上,些微沾了幾點血跡,還都在外麵罩的盔甲上麵,倒是不太多。隻是滿身

香汗,還是得要洗涮一下才好。



  她命令身邊親兵下去,自己走進宅院的屋子?麵,正想著是不是該叫些人來

燒洗澡水來供自己使用,突然想起,上個月在金陵那處宅院洗澡時,李小民突然

不知從哪?鑽了出來,落在浴桶中,便抱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求歡。那時自己

還未與他達成協定,自然是拼力掙紮抵擋,卻還是擋不住他的力氣,被他按在浴

桶中,幹了個稱心如意。



  直到自己眼淚汪汪地趴在桶邊呻吟著昏了過去,他才結束,將那邪惡的種子

射在自己體內,抱著自己洗浴一陣,又抱到床上去讓自己與自己女兒一同承歡,

把自己壓在最下麵,聽著女兒嬌聲呻吟,卻隻能無力地流著恥辱的淚水,恨他入

骨。這還不算,弄昏了自己女兒以後,他興致未盡,又抱住自己大肆雲雨淫戲,

弄得自己母女,第二天都幾乎起不了床。



  想到羞處,洪三娘不由滿臉火燒,心中羞怒,心?暗道:「現在我已經不在

金陵城中,他該不會趕過來,再次偷窺我洗澡吧?」



  剛想到此處,身後忽然有一個身子貼了過來,兩隻手從後麵伸過來,捂住了

她胸前兩處玉峰,用力揉捏起來。



  洪三娘歎息一聲閉上眼睛,心中憤怒沮喪,心知在這離金陵數十?的小城,

還是躲不開他的魔手。隻要他想要,便是相距遙遠,他還是能夠最快地趕過來。



  在這美貌女將身後,俊俏少年嘻嘻笑著,抱緊她的身軀,用力在她胸前捏了

幾把,卻隻覺觸手冰冷,摸到的隻有堅硬的盔甲,不由暗惱,幹笑道:「娘子,

為夫來看你來了!」



  叫了幾聲,看洪三娘閉目不理,李小民也覺得沒趣,輕咳一聲後,威嚴地說

道:「洪將軍,本相前來軍中視察,為何你不列隊迎接?」



  聽他振起官威,洪三娘心中好氣又好笑,輕啟朱唇,懶洋洋地道:「未知大

人前來,有失遠迎,望乞恕罪!」



  李小民抱緊她的纖腰,伸手從盔甲下麵摸下去,卻隻能摸到她健美結實的大

腿,在她身後過著手癮,聽她聲音嬌慵誘人,不由心中一蕩,沈聲道:「洪將軍

既然知道有罪,何不下拜,以求寬恕!」



  洪三娘被他伸手到盔甲下麵,摸著大腿,還在向上方大腿內側摸去,不由大

羞,慌忙掙脫開他的懷抱,轉身退開兩步,看著李小民嘻笑的俊俏麵龐,暗歎一

聲,躬身抱拳施禮道:「末將有甲胄在身,不能行大禮參拜,還望恕罪!」



  洪三娘生怕李小民再在這密室中,對她做些什麼勾當,慌忙道:「大人此來

疲憊,我這就出去喚人來服侍大人休息!」



  也不等李小民回答,她便轉身急匆匆地走出房間,來到豔陽高照的庭院中,

輕輕籲了一口氣,為自己能逃過這一次淫虐而慶幸不已。



  她?起頭,正要叫人來服侍中書令大人,可是舉目望去,庭院中一片靜悄悄

的,一個人都沒有。便是剛才隨自己來的親兵,也都消失無蹤,縣令府中的下人

更是見不到半個。



  一絲不祥的預感湧上芳心,洪三娘慌忙到處尋找起來,一直快走到縣府大門

還是找不到半個人影。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洪將軍,不用找了。我剛才已經下令

讓他們都下去了。沒有我的召喚,是不會有人到這?來的!」



  隨著這一聲,一雙有力的臂膀從後麵伸過來,抱住身穿甲胄的美女纖細的腰

肢,伸手探到她甲胄未曾遮擋住的大腿處,不斷地向?麵侵入。



  李小民抱緊這身材窈窕的美女,感覺著即使是鎧甲也遮不住她的傲人身材,

心神搖蕩,湊過頭去,在她散發著幽香的後頸,輕輕一吻。



  洪三娘又羞又怒,用力掙紮。她雖是女將出身,力氣甚大,在戰場上拼殺時

所向披靡卻終究是擋不住身後少年的巨力,被按在牆上,上下其手,亂摸起來。



  那雙魔手摸在成熟女子的身上,讓洪三娘的力氣迅速流失。



  她費力地轉過身來,強忍住身上燥熱,美目迷離,努力保持清醒,正視著俊

俏的少年,顫聲道:「大人,此地會有人來,不要在這?……」



  李小民已經是興致發了,哪管別的,笑道:「有人來,就要他們看好了!反

正從前我們做愛的時候,侍女和你女兒也都在旁邊看著的!」



  他的手,伸到洪三娘的束甲絲絛上,輕輕一扯,將它扯開,又伸手到鎧甲?

麵,將洪三娘下身所穿錦褲扯脫,露出了雪白修長的大腿。



  手摸上柔滑綿軟的大腿,李小民不由輕輕歎息,那柔嫩的感覺,讓人簡直不

敢相信這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子,而且她的女兒,已經比自己現在還要大一些。



  大腿赤露在空氣中,讓洪三娘在一陣涼意之後,感覺著那雙魔手在腿上款款

撫摸,身體也不由變得綿軟起來,不由自主地抱住麵前的少年,將他的頭,按在

自己的胸前,渴望著他象從前那樣,吸吮自己胸前雙峰。



  玉峰被鎧甲覆蓋,李小民吸之不到,隻得退而求其次,仰頭親吻著成熟的美

女的香唇,雙手亂摸,美腿雪股,無一不至。



  包裹著褻褲的香臀,曲線柔美,在李小民的手中,不住地微微變形,手指深

陷在柔軟的肉體之中,李小民的手,伸進褻褲中,用力撫過香臀,探入了那讓人

迷亂的方寸之地。



  洪三娘大聲呻吟著,抱緊麵前的少年,雙腿不由自主地,?起來,向李小民

的腰間湊去。



  李小民興奮地微笑著,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帶,讓褲子落到腳麵上,用手架起

一雙玉腿,讓洪三娘盤在自己腰上,堅定地向前挺進著,緩緩地和這成熟美豔的

女將,以最緊密的姿勢,合為一體。



  陽光燦爛,照耀在縣衙後麵的庭院之中。在高大威嚴的圍牆之內,一對俊美

男女,緊緊糾纏在一起,輕聲呻吟著,場麵香豔至極。



  一名美豔成熟的女子,身上穿著鎧甲,頭戴雉雞翎,看上去像是馳騁沙場的

女將裝束,後背靠在圍牆上麵,緊緊抱住比自己小得多的少年,顫聲嬌吟著,雪

白修長的玉腿緊緊盤在少年的腰間,上下聳動著,努力尋求著戰場上所找不到的

快樂感覺。



  而那個俊美少年抱住這位身穿鎧甲的成熟美女,將她按在牆上,用力挺腰,

借著圍牆對她玉背產生的擠壓,用力在她體內衝刺挺動,感覺著她已動了情,不

由更是興奮,動作也愈發狂烈。



  在他狂猛的衝刺之下,美豔的女將玉靨嬌紅,抱緊李小民的頭,搖頭呻吟,

媚眼如絲,滿眼水汪汪的,哪?還有半分馳騁沙場的巾幗英雄的模樣?



  這一對俊美男女,在空曠寂靜的縣府之內,燦爛陽光照耀之下,肆意交歡,

直弄得洪三娘升天了好幾回,李小民才和她到了最後關頭,用力挺腰,將她按在

牆上,虎軀劇震,在洪三娘哀哀的哭泣聲中,與她達到了最徹底的親密交流。



  雨散雲收,李小民抱著發絲散亂的美女,放下地麵,讓她跪在地上,清理服

侍自己。



  洪三娘無神地跪在地上,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識,隻顧按照他的教導,伸出

香舌,替他清理身上那些粘乎乎的東西,不管那是從誰的體內流出來的。



  在她朱唇香舌下意識的含吮下,李小民的雄風不由再起,直抵喉間,抱住女

將的臻首,撫摸著她的青絲雲鬢,以及頭上象征英武風姿的雉雞翎,站在她的麵

前用力挺動著腰部,感覺著這美女將領口中的緊窄滑膩,不由興奮得仰天長嘯,

胸中充滿了豪情壯誌,對自己能夠征服這驕傲的女將,興奮萬分。



  洪三娘卻被嗆得咳嗽起來,用力扭頭,躲開讓她窒息的物體,伏在地上,微

微有些幹嘔。



  李小民蹲下身,好心地拍著她的玉背,幫她舒服一點。另一支手,卻摸上她

修長健美的玉腿以及香軟的臀部,一直探到剛才令二人都暢快萬分的神秘之地。



  洪三娘一邊幹嘔,一邊卻又忍不住嬌聲呻吟起來。回過頭,看著笑咪咪的俊

美少年,微微有些驚慌,紅著臉道:「大人,我們是不是回到屋子?麵……」



  李小民的手,猛地探了進去,沈著臉訓斥道:「在沒有人的時候,要叫我主

人!」



  洪三娘哀鳴一聲,身子軟軟地,幾乎癱在地上,淚水不由自美目中滴落,抽

泣道:「是,主人!」



  李小民滿意地點點頭,看看自己現在是在縣衙的花園之內,便將她按在花叢

中,讓她伏在滿地的鮮花?麵,拉高香臀,對著自己。



  洪三娘顫聲呻吟著,回頭看看這興高采烈的少年,再看看自己身上還穿著鎧

甲,不由一陣大悲,自芳心中湧起。



  就在半日之前,自己還在縱橫戰場,威風凜凜地追殺敵兵;現在卻尊嚴盡失

以這樣恥辱的姿勢,如一條母狗般,跪伏於地,等待這邪惡少年的奸淫臨幸!



  想到傷心處,晶瑩的淚水不由自美目中流出,一滴滴地落到花叢?麵,與鮮

花浸染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鮮花瓣上的滴滴露珠,惹人憐惜。



  李小民看這女將傷心哭泣,心中也生起憐意,便用雙手扣緊嬌嫩香臀,挺動

腰部,探尋著滑膩濕潤的美妙之處,緩緩進入她成熟的嬌軀,一直進入到她身體

最?麵。



  在探尋的過程中,兩人都忍不住輕輕呻吟,感覺著緊密的結合,快感升起,

讓洪三娘又悲又喜,知道自己和這邪惡少年再度緊緊聯結在一起,檀口中卻不禁

發出了讓自己都感覺到羞恥的呻吟之聲。



  聽她嬌聲輕吟,李小民興致大發,抱緊玉人胯部,大起大落,肆意奸淫。直

幹得洪三娘嬌軀劇顫,香汗淋漓,口中也開始胡言亂語,大聲浪叫起來。



  二人正在雲濃雨密,快要到了緊要關頭之時,忽然聽到外麵有一陣喧嘩聲傳

來,似乎有守門的士兵在大聲驚叫道:「貴妃娘娘,中書令大人有令,誰都不能

進去!」



  接著,便聽到「啪」的一聲,似乎是那攔路的士兵挨了一記耳光,隨即便躲

到一邊,不敢說話了。



  院門打開,腳步聲傳來,好像是有人走進了縣衙後麵的庭院。



  聽到這腳步聲,洪三娘大為羞慚,努力縮進花叢之中,隻望能借著花叢的掩

蓋,不要讓來人發現自己。



  李小民側耳聽著腳步聲,俊俏的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雖然也是推著洪

三娘向花叢中躲去,動作卻是更為狂暴,如疾風暴雨般,傾泄在這嬌弱無力的女

將身上。



  受到意料之外的強烈衝擊,洪三娘不由嬌吟出聲,雖然及時驚覺,拼命低頭

咬住頭上垂下的雉雞翎,希望能消除口中淫聲,卻已經是來不及,被進來的那人

聽見,腳步聲直朝這邊而來。



  洪三娘大驚,拼命掙紮著想要脫離李小民的奸淫,卻被他緊緊抱住香臀,不

管不顧地大肆衝擊,把她幹得魂飛天外,哪?還有力氣,再反抗他的暴行?



  陡然間,一聲驚怒嬌呼響了起來:「你們在做什麼?」



  這一聲,將洪三娘從迷夢中驚醒,?起頭,卻見一個金盔金甲的美女站在花

叢外麵,美目噴火,怒視著花叢中的一對男女。



  洪三娘驚惶至極,?頭看著秦貴妃那威風凜凜的模樣,再回頭看著緊緊抱住

自己奸淫的少年,羞慚無地,不由伏在花叢中,大哭起來。



  在這一刻,庭院中的景象,充滿了令人震撼的迷幻色彩。



  在茂密鮮豔的花叢之外,站著一位絕世美貌的女子,長身玉立。陽光照射之

下,她身上的盔甲閃閃散發著金光,看上去便似戰神一般,卻又充滿了美感與力

量,此時正緊握雙拳,怒視著花叢中的男女。



  花叢?麵,一位同樣美貌的女將,以恥辱的姿勢,伏在地上,痛哭不已。



  雲鬢之上,雉雞翎垂落地麵,與花叢中的鮮花混在一起。本是象征力量的女

將頭飾,此刻卻帶著一絲淒涼的美感,上麵沾滿了零落的花瓣。



  在她身後,一個少年抱住她赤露的雪白下體,與緊密的姿勢與她結合著,還

在不斷地挺腰衝刺,麵對金甲美女的怒視,毫不在意,反而望著她笑道:「貴妃

娘娘好!小人現在有事在身,不及行禮,勿罪!」



  秦貴妃怒氣填胸,看著這膽大妄為的小奴才,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耳

朵,切齒道:「我就知道你關上門在這?不幹好事,果然一逮就逮到!」



  她這次率軍出行,也是來追殺叛軍的。卻晚了一步,被洪三娘搶了先。部隊

疲憊,也要到這個縣城休息,聽到守門士兵說,中書令大人也在?麵,還命令所

有人都出來,秦貴妃立即猜出他在?麵做些什麼,含怒孤身闖進來,果然逮了個

正著。



  李小民見她一個人來的,沒有帶什麼隨從,倒也不害怕,反過來一把抱住秦

貴妃,調笑道:「娘娘,你說我不幹好事,可是我從前和娘娘所做的,都是好事

啊!」



  一邊說著,他的腰還向前用力一挺,聽著洪三娘嬌吟一聲,嬌軀向前一顫,

心中大樂。



  秦貴妃被他抱住,又聽他說出了二人之間的秘事,不由大羞,伸出玉指,用

力在他腰間一擰,顫聲道:「小奴才,又在胡說什麼!」



  李小民嘻嘻一笑,用力將她抱在懷中,低下頭,重重地吻在她的嬌嫩紅潤的

香唇之上。



  秦貴妃嚶嚀一聲,嬌軀迅速軟化,在李小民熟練的熱吻之下,身子也開始發

熱起來,素手按在李小民胸前,想要推開他的動作也變得不那麼堅決。



  洪三娘伏在地上,顫抖地回過頭來,看著李小民正抱著秦貴妃熱吻,不由暗

自歎息。這景象如此熟悉,前日?是自己的女兒被他抱在懷?親吻,現在卻又換

了這個曾與自己為敵的美貌女將,一邊與自己交合,一邊還在與她熱吻,讓洪三

娘不禁感歎世事的變幻莫測,即使從前是不共戴天的死敵,下一刻,卻又可能變

成了同病相憐的姊妹。



  不過,現在的洪三娘,發現自己能有一個替死鬼,再也顧不得別的,慌忙顫

聲道:「娘娘,換你來吧,臣妾已經受不住了……」



  聽著她嬌弱無力的呻吟聲,秦貴妃?起頭來,看著滿麵疲憊迷亂的美貌女將

心中又憐又恨。憐的是洪三娘如此可憐,被俘虜後,不光要替李小民賣命打仗,

還要在戰後滿足他旺盛的情欲;恨的是,李小民這小奴才,竟然能下此狠手,將

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幹成了這般疲憊可憐的模樣,難道他就不知道憐香惜玉麼?



  可是還不及她對李小民進行懲罰,李小民就已經先下手為強,迅速解開她的

束甲絲絛,將她按在地上,大肆親吻撫摸起來。



  感覺著他抽離了自己的身子,洪三娘一頭撲倒在花叢中,嚶嚀一聲,滿心慶

幸羞澀,知道自己終於可以休息一會了。



  李小民趴在秦貴妃身上狂吻著,感覺著她的鎧甲如此厚重礙事,不由微微皺

眉,爬起來跪在她身邊,將她身上金甲扯脫,露出了?麵的勁裝。



  秦貴妃顫抖著,呻吟著,雖然想要推拒,可是身體?麵的熱量越來越讓她難

以忍受,隻得躺在花叢中,任由他所為。



  在李小民的快速動作之下,不多時,她便如白羊一般,被剝得一絲不掛,接

著便看到李小民邪笑著,撲在她身上,在一陣刺痛之後,深深的滿足感,突然籠

罩住了她整個身心。



  洪三娘趴在一旁,輕輕地喘息著,勉力?頭看著那風華絕代、冷若冰霜的貴

妃娘娘,在李小民身下嬌吟嘶叫著,被他強勁的衝刺弄得淚水在玉麵上流淌,俊

俏的少年和絕美的女子,在鮮花叢中瘋狂交合,這般刺激的場麵,卻又有著奇特

的美感,讓洪三娘不由看得癡了。



  鮮花叢中,李小民抱緊兩個馳騁沙場的美女,與她們肆意交歡,甚至把她們

抓來當戰馬騎,直弄得她們涕淚交流,顫聲呻吟,在他的高超手段之下,什麼淫

聲浪語都叫出來,看上去便是兩個沈浸於男女歡愛之中的嬌媚女子,哪還有半分

受萬軍景仰的巾幗英雄的模樣?



  直到最後,兩個美女都被李小民弄得身軟如綿,迷離低泣著,相互裸身擁抱

在一起,承受著身上少年忽左忽右的攻擊。從前不共戴天的死敵,現在真的成為

了同病相憐的好姊妹了。





             第三章 嬌弱公主



  大軍得勝而還,四處出沒的叛軍,一個不剩,都被朝廷大軍剿滅無蹤。



  朝廷征討大軍入城之時,照例要接受金陵百姓的夾道歡迎。



  洪三娘和秦貴妃頂盔披甲,並馬齊驅,在軍中緩緩向前行進。聽著滿耳的歡

呼之聲,看著道路兩旁的百姓出於至誠的欣喜笑容,芳心中卻是一片迷亂,不知

道該以什麼樣的心情,來對待這歡樂的場麵。



  在前麵,李小民卻是一片笑容,平易近人地揮著手,催馬在軍前行進。看上

去,完全是一個與民同樂的中書令大人的模樣,讓二女看得又恨又好笑,對視一

眼,幽幽地歎了口氣。



  李小民卻不管她們在那?惺惺相惜,自己滿心舒暢,上殿繳令,與周皇後眉

來眼去一陣,恭敬地道自己部下軍兵,已經將叛軍盡數消滅,皇後娘娘,以後自

可高枕無憂了。



  一邊說著,心?卻一邊在想:「哼,果然是高枕,隻可惜這高枕不是枕在娘

娘的頭下,每次交歡,我都是把她的枕頭墊在她屁股下麵的!」



  殿上文武百官無人能看出他心中奇怪的心思,反倒隻見他恭敬地低頭謙遜,

道一切托了娘娘的洪福,感覺中書令大人謙虛有禮,絕無半分少年輕狂的模樣,

不由心下欽敬。



  周皇後坐在珠簾之後,一副寶相莊嚴的威嚴模樣,淡淡地勉勵幾句,又下令

賞賜李小民,給他加了一千戶的封邑,而他部下眾將,又各有封賞。



  下得殿來,眾官齊來賀喜,恭喜他再度受到封賞。便是從前與李小民不夠親

近的,也都來道賀,希望能與李小民拉近關係,免得被視為異黨,遭到清洗的命

運。



  李小民嗬嗬大笑,向眾官拱手道:「今日各位大人若有空閑,請到山居來,

喝一杯水酒,慶賀天下太平!」



  眾官喜動顏色,能得到中書令大人的邀請,在一起喝酒,關係自然會親近一

些。前些日子,朝中一片亂糟糟的,中書令大人又忙著率軍追殺叛軍,因此一直

沒有能向他道賀,飲宴相慶,現在有了機會,當然不能錯過。



  於是李小民率領文武百官,浩浩蕩蕩,大批車馬直向自己的府第行來。



  這一日,中書令府中大排宴席,宴請文武百官。百官早都在多日前便已準備

好了賀喜的禮物,令人從家?拿來,獻與中書令大人,為他這些天來加官進爵而

道賀慶祝。



  無數官員,上前舉杯道賀,稱頌安南侯功高蓋世,若非有他在,隻怕朝廷傾

危,徒讓錢鬆這群賊子奪了江山社稷。



  李小民謙虛而笑,隻道眾官功勞甚大,若非各位一力支持,也不能這麼快便

將亂局平定。一時間,滿堂和氣,朝中官員,盡皆舉杯而笑,大半官員都在深喜

自己躲過一次大亂之劫,又可以過上一段太平日子了。



  酒菜上來,李小民坐在正席之上舉杯殷勤勸酒,與眾官痛飲一番。看著滿堂

官員,朝臣無數,盡以自己為尊,不由心中大快。知道權傾朝野,便是此意了。



  那些朝臣,雖然也不願意讓一個太監當政,主持朝中政務,怎奈安南侯李公

公的功勞太大,幾乎是一力擊潰了錢鬆等人的叛亂密謀,天下兵馬,又大半在其

掌握。不論是實力還是功勞,都穩居天下之首,因此有許多朝臣都心悅誠服,聚

集在他旗下,一心為朝廷出力。便是心懷異誌者,見李公公勢力如此之大,也隻

能虛與委蛇,裝作是他的忠實部下了。



  偶爾有幾個不識時務的,對於李小民升遷得太快,頗有怨言。可是李小民派

遣在他們身邊的耳目甚多,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便將密室之語,傳到情報官

的耳中,彙聚起來,交給了李小民。



  對於這樣不忠誠的家夥,李小民也不想濫殺,隻是將幾個罪行證據確鑿的交

與了大理寺,當作錢鬆的同黨,砍頭了事。那些曾對同僚們說起李小民不是的,

也在金陵城的紛亂中,被亂兵所襲,不小心死於非命。而那些亂兵殺人搶錢之後

一哄齊散,又到哪?找他們去?



  這麼來回幾次,朝臣們也大都心?有數,就算心?有怨言的,也不敢多說,

隻好暫且忍耐,畢竟軍權在別人手?,如果自己還敢亂說話,那真是嫌自己命太

長了。



  當然李小民也不想做得太過份,過了一段時間,自然出來平定亂局,把亂兵

趕出金陵,從此便再沒有亂兵襲殺朝廷大臣的事發生了。



  此刻在中書令府中,眾朝臣一團和氣,笑嗬嗬地飲酒作樂。酒過三巡,李小

民照例下令府中歌伎歌舞助興。



  當一隊隊的美貌少女按照眾官未曾聽過的美妙音樂,輕聲曼唱著歌舞起來,

百官半醉之間,都互相喜笑,聽著仙樂般的絲竹之聲,看著那些美若天仙的美少

女們,一時幾疑身在瑤池,享盡人間所不能有的至樂了。



  這般美貌的少女,是百官夢寐以求而難以得到的。也隻有李小民這般有錢,

才能買到這麼多色藝雙絕的美女,放在家中。



  可惜李公公太過小氣,放著這麼多美女自己不用,也不給人,讓眾官徒呼奈

何,心中漸生不滿之意。



  戶部尚書丁管正在舉杯飲酒,一眼看到自己夙來的政敵,工部尚書狄人吉此

刻也在飲酒作樂,眯著一雙色眼,正在偷瞄那些美女歌舞時的美妙儀態,一副樂

在其中的模樣,不由暗生不平,揮手一拍桌案,借著酒意笑道:「果然是美妙歌

舞,隻可惜這般美女,還不及狄夫人的美貌啊!」



  此言一出,旁邊聽到的人都有些驚訝。



  一個與丁管相好的官員便湊趣笑,道:「尚書大人所言的狄夫人,卻是哪一

個?」



  丁管借醉笑道:「還有哪一個,京城官吏眷屬之中,最為美貌的,當然非狄

尚書的夫人莫屬了!」



  狄人吉聞言麵現微怒,卻又有些自得,淡然笑道:「哪?哪?,拙荊醜陋,

哪?及得上丁尚書的夫人那般美貌!」



  李小民聽得好奇,拱手笑道:「二位尚書大人在談論什麼,這般高興?」



  丁管知道李小民雖是太監,卻甚是好色,不然也不會養這麼多美貌歌女不給

人了,當即添油加醋,將狄人吉的夫人的美貌誇得天下少有,一心隻想將禍水引

到他家?去。



  李小民看著兩個長須大臣,俱都四五十歲年紀,怎麼會有這般美貌的夫人,

不由搖頭不信。



  丁管卻笑著說道:「狄大人斷弦再續,卻有了這般美貌的夫人,果然是好福

氣啊!」



  李小民這才知道狄人吉是續弦再娶了一個美貌夫人,不由好奇心起,想要看

上一看,狄人吉的夫人是如何美貌法。



  不過當著眾官,自然不能問到此事,李小民便笑著將話題岔開,與眾官一同

欣賞起歌舞來。



  這一日,文武百官在中書令大人的府第中,盡情飲酒,直到大醉方散。可是

在李小民的心中,卻記下了狄夫人的美貌之名,想著將來一定要看一看才好。



     ***    ***    ***    ***



  身體一向好得令人吃驚的真平公主,忽然生病了,而且病得十分厲害。



  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周皇後正躺在床上,與內宮總管李小民激烈交歡,

直幹得香汗淋漓,鳳體嫣紅,忽然聽到外麵跑來的小宮女驚慌地說真平公主突然

昏倒,還要咳血,不由大吃一驚,想要推開身上的李小民,卻又不及他力大,隻

得苦求他草草收工,放她從身下離開,也不及梳妝,披上衣衫雲鬢蓬亂地離去,

前去看望女兒,隻留下那個送信的標致宮女,給李總管泄火之用。



  李小民被這一打擾,也沒有了什麼興致,隻是躺在床上,讓那名美少女伏在

自己胯下,吮吸舔咂著從皇後娘娘鳳體中流出的玉液,心?暗自納悶:「怎麼真

平公主突然病了?上次幹她的時候,她還是精神健旺啊!」



  想起上次與真平公主激烈痛快的香豔場麵,李小民不由心火陡起,將那名負

責侍候周皇後的宮女按倒在床上,便行交歡,心?懷念著真平公主的冰肌玉膚,

氣喘籲籲,不多時便已完事,懶洋洋地趴在宮女的身上,不想起來。



  美少女低泣著,也不敢推開李公公的身子,隻能讓他趴在自己身上,壓得她

有點喘息。



  在美少女身上趴了好久,也不見周皇後回來與自己重尋歡樂,李小民有點無

趣,便爬了起來,看看身下的宮女,已經累得嬌喘籲籲,也有些不忍,便喚了另

一個宮女前來幫自己清理幹淨,穿上衣服,拍拍剛才那個美少女的臉頰,讓她躺

在皇後娘娘的鳳榻上好好休息,自己走了出去。



  這宮女哪有膽量一直躺在皇後的床上,見他走了,慌忙勉力撐起嬌弱無力的

身子,在另一個宮女的攙扶下,向外麵走去。



  那一個少女隻是用口舌服侍了李小民,幫他清理了一下,被弄得嬌喘不止,

臉色飛紅,看向自己姊妹的目光,也充滿了羨慕。心下暗自盤算,如果有這樣的

好機會,一定要自己搶著來報信才好。



  李小民出去轉了一圈,找了長平公主,跟她在一起玩親親,親吻了一陣,隨

口將真平公主的生病的消息告訴了她。



  長平公主與她姊妹情深,果然一聽便著了急,帶上李小民,直向真平公主的

寢宮走去。



  走進寢宮,迎麵便見大批的宮女圍繞在庭院?,低頭侍立,臉上都有惶急之

色,看起來真平公主的病勢不輕。



  李小民跟著長平公主走進真平公主的臥室之中,但見太醫數名,垂首立於床

前,連大氣都不敢出上一口。



  香榻之上,一名絕色少女氣息奄奄,嬌弱無力地躺在那?,麵白如紙,看上

去一副就要香消玉殞的模樣。



  周皇後坐在她的床前,拉著她的手,眼淚漣漣,顫聲叫道:「我的兒!你怎

麼會病成這樣,幾天不見,就病得如此沈重!」



  真平公主勉強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母親,輕聲道:「母後!孩兒此去,便

是與母親再無相見之期。請母後保重身體,我們母女,來世再見!」



  周皇後大驚失色,抱住真平公主,兒天兒地地大哭,直哭得幾乎暈厥過去。



  真平公主被周皇後抱在懷?,麵色平靜,絲毫不以死為意。目光一轉,落到

李小民臉上,忽然麵色大變,一陣劇烈地咳嗽,直咳出血來,灑在周皇後的衣衫

上麵。



  李小民慌忙低頭退後,心?納罕:「剛才看她還好好的,怎麼一見到我,就

變了臉色?難道是這病跟我相衝克不成?可是又沒聽說我練這仙法會克死什麼人

啊!」



  可是看到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變成了這副模樣,李小民還是心中慘然,低

頭不語。



  門外珠簾一卷,聞得香風繚繞,卻是秦貴妃也聞訊趕了過來,看到自己女兒

和李小民在一起,不由娥眉微蹙,卻也不及去查問,忙上前扶住周皇後,柔聲勸

慰,卻止不住周皇後滿心的哀痛,淚水打濕了衣衫。



  幾個嬪妃也聞訊趕來圍住周皇後,努力勸慰。秦貴妃脫身出來,微蹙柳眉,

向那幾名太醫道:「請問幾位太醫,真平公主得的是什麼病,嚴不嚴重?」



  那幾個太醫苦笑道:「貴妃娘娘在上,小人不敢欺瞞。公主實是憂思過度,

才得了這一場重病。須得好生用藥調理,若能解除她心中憂思,治療起來便多了

幾分把握。」



  周皇後抱住女兒哭道:「真平,你告訴母後,你到底在思念什麼,母後一定

替你想辦法!」



  真平公主伏在周皇後懷?,目光看著躲到屋角處的李小民,口唇蠕動,在伏

下頭來的周皇後的耳邊,輕聲道:「母後,你若真的為我著想,就去找一個叫李

白的人,隻有他來了,才能治好我的病!」



  李小民耳朵尖,遠遠地聽到,心下大為難過:「原來這位公主殿下是為了我

才生的病,這倒是我造的孽了。把她丟在一邊,這麼久都不來找她,害她思念過

度,弄壞了身子。唉,這麼好的身體,怎麼能隨便弄壞,那不是太可惜了嗎?」



  一個粉妝玉琢般的美麗小姑娘伏在榻旁,已經哭得眼淚汪汪,卻是真平公主

同母的親妹妹安平公主。幾個妃嬪一圍,長平公主也上前陪著一同哭泣,順手把

她推了出去,不讓她看到這麼淒慘的場麵。若是也染上病,那就太可憐了。



  大家都在圍著周皇後與真平公主勸慰,沒有人理睬安平公主,隻有李小民急

公好義,拉著安平公主的小手走出屋外,柔聲安慰道:「公主殿下,不要著急,

真平公主的病一定會好的。這?太亂,空氣又不好,我們先出去休息一陣,再回

來看你姐姐吧。」



  安平公主?起白玉般的小手,掩麵哭泣,一直走出屋外,才發現拉著自己的

是那個曾經輕薄過自己的壞人,慌忙將手抽了出來,瞪著紅腫的大眼睛,怒視著

李小民,咬牙道:「你這個壞人,又在打著什麼壞主意?」



  李小民低頭歎息道:「公主殿下,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這都是為了你們姊

妹和皇後娘娘著想,這才這麼說的。現在真平公主已經病成這樣了,你若也急出

病來,讓皇後娘娘可怎麼辦才好!」



  這一番話,倒引起安平公主的愁緒,流著眼淚道:「你說,姐姐這一次是不

是會死了?」



  李小民拉著她的小手,領著她走向庭院後麵的花園?,沈吟道:「看起來像

是病得很重,要是沒有我的話,說不定真的會病死。」



  安平公主撇撇嘴,努力做出輕蔑的樣子,嬌聲道:「看你又在胡吹大氣,難

道你還有什麼辦法,能在幾天內治好我姐姐的病不成?」



  李小民的自尊心果然受到嚴重打擊,臉一板,挺直腰杆大聲說道:「不是吹

牛,隻要我一動手,五天之內,定然還你一個生龍活虎的姐姐!」



  安平公主心中一動,卻做出不信的樣子,撇著嘴道:「哼,我才不信!除非

你真的能治好我姐姐的病,不然的話,就算你欺君罔上,治你個滅族大罪!」



  李小民心中暗惱,這小女孩這麼愛記仇,不過是摸了幾把,親了幾下,她就

一直針對自己,現在更是設下圈套讓自己鑽,若是治好了她姐姐,她自然高興;

若是治不好,她還可以借此機會除掉自己這個強仇大敵,倒是兩不耽誤。



  他回頭看著安平公主白玉般潔淨的小臉,佯笑道:「公主殿下,既然如此,

我們不如打個賭如何?」



  安平公主警惕地?眼看著他,咬牙道:「打什麼賭?」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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